生了病的人語氣都不再有平時那般威嚴。程禹還不清楚江漢的打算,并沒有直接挑明,“昨天臨時起意,我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江漢盯著他看了兩秒,站起來用力一踹。程禹受了這一腳,著實不輕,他替江湛挨了也不虧。
江漢T虛,加上氣急,竟是又躺回病床上大喘氣。
彭元趕緊上來替江漢拍背順氣。
“程禹,不是只有你替那小子C心,現在他一走了之,你還真覺得自己能處理好黑山這堆爛攤子?”
程禹沒想過這個問題,只知道江湛下了命令,他執行就好。他沒費什么勁兒站了起來,整理下衣角,站在病床邊不遠處。
“誰動的手?除了杜家的人,還有沒有其他人?”如今發生這么多事情,江湛在外面躲躲也好,他再無奈也得幫忙,江家這條船再不齊心就得沉了。
這次程禹沒猶豫:“杜世和高價雇了人,不過他身份敏感,并不敢太明目張膽。黑山這邊,錢家早就蠢蠢yu動。”
這點江漢毫不意外,他這大半年坐鎮幕后,一是江湛的勢力已經漸漸起來,他根本管不住,二是身T真的有些吃不消。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什么都不知道,錢永云和董家駿,盧雨薇和殷啟銘,以及江湛和李青蘭看似綁定實則一點也不穩固的關系。
黑山的局面一如他預期的混亂不堪,他小心斡旋多年只為保個安穩,可如今首當其沖的竟然還是他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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