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喝嗎?”他皮笑r0U不笑地盯著葉銘揚。
誰想葉銘揚看著步子不穩(wěn),腦子b誰都靈光,幾乎脫口而出:“這酒正對我胃口,只可惜千金難買。”
江湛笑了。
只見葉銘揚彎腰拿起桌上那瓶酒,打開瓶蓋放在鼻口聞了聞,隨后就將瓶口對準男人的嘴,猛地灌了進去。
男人手被綁著,又是跪在地上,根本使不上勁兒,直到一瓶酒咕咚咕咚見了底,葉銘揚才停下。
男人被嗆得快要窒息,而葉銘揚用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捏住他的臉,聲音如水般溫柔,“現(xiàn)在我問你,這酒好喝嗎?”
男人臉sE漲的通紅,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葉銘揚按著腦袋朝瓶身砸去。
“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都不要緊,現(xiàn)在知道這酒姓什么了吧?”
男人此刻滿臉是血,哆哆嗦嗦地點頭。
江湛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看完了這出戲,終于擺了擺手,葉銘揚也不鬧騰了,擦了擦手站到一邊去。
這樣的事出現(xiàn)不奇怪,也不會是第一回,江湛覺得自己有必要浪費一點時間和他講講清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