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寒暄,只有錢川沒cHa上話,大家都心知肚明出了什么事兒,誰也不愿先撕開這個口子。
此時包廂門被打開,是陳輝走進來敬酒。
江漢看他恭恭敬敬彎腰站在眾人面前,也不急著端起酒杯,只緩緩道:“聽說你還有個侄兒特別能g,大家都是惜才的人,今天當著眾位的面還不帶出來介紹介紹。”
陳輝知道躲不過,像早就排練好了一般:“他在門外等著呢,真是有幸能認識這么多厲害人物。”
話剛說完,彭元就押著人走了進來,那人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上半身也緊緊被繩子綁住。只是剛進來的時候他將眾人都看了一遍,目光略微在某處停頓了兩秒又移開。
董茂才放下手上玉珠,只當什么都不知道,淡淡開口。
“有什么說什么,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
那馬波也不過二十出頭,被關了一段時間早就受不住什么都招了,知道這桌上的人誰他都得罪不起,眼下見這大場面嚇得直哆嗦,手腳并用朝錢川爬去。
“川哥,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錢川這段時間被江漢暗地里打壓只當是成王敗寇,不得不吃了這啞巴虧,可現在當人眾人讓他沒面子又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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