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看著青年緋紅的眼角落下瑩淚,鮮紅的唇透出一種引人采擷的色彩,他忽然萌生了想一親芳澤的沖動,這種沖動如同泉眼,一生出便涓涓匯出,頃刻便占領了他的全部思想。
“不許想!羅喉計都,你要是敢碰司鳳,我饒不了你!”那原本裝死的女聲突然暴怒起來,他忍著頭疼,近乎自虐地冷笑。
“你這樣在乎他,又有什么用呢?你不過是吾萬載生命里的一段記憶罷了,就算一時負隅頑抗不愿與吾融合,但你認為就能改變吾的想法么?”
他感覺到那一縷魂魄在瘋狂掙扎。
長臂一攬,青年早已癱軟如泥的身體便納入掌中,他把人抱回自己的寢殿。
魔尊的寢殿著實冰冷,陰森森的煞海之外,一座無遮寢殿立在當中,他過于喜靜,因此什么亂七八糟的裝飾都沒有,只擺了一座上古冰川黑玉雕琢的石床,到了羅喉計都這等修為,休憩也不再需要尋常的御寒之物。
因此他將人放在石床之后,才后知后覺自己這里什么都沒有,似乎是感受到冰川黑玉的寒氣,禹司鳳近乎是自瀆般撥開自己的衣物,將臉連同胸膛貼在床上,以求片刻緩解。
可他此時正值脆弱之際,稍有不慎那萬古寒氣入體便易與他體內的真陽之氣對沖。
羅喉計都輕輕一彈,一床巨大的白虎妖皮毯便置于禹司鳳身下,這虎皮乃是凝聚了千年虎妖的靈氣,又佐以真陽鼎的靈氣煉化,可以某種程度上抑制寒氣入體。
察覺到可以讓自己得片刻緩解的寒氣被隔絕,他的面色難看起來,身體扭動得厲害。
他似乎很痛苦,卻又讓人忍不住生出再把他蹂躪得更狠一些的欲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