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依明顯感覺前面不大行得通,知道是他覺得太刺激夾了腿,她不輕不重地給了男人一巴掌,溫和地哄道:“乖,把腿分開,給我全部吃進去。”
那個小穴被撐得太大了,肛周呈現出皮肉被繃緊的白色,這一年來的調教訓練讓他的肛門可以放下這根4cm的巨物,但稍不注意還是會流血。
徐楠依這個女人大概是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的,她在床上所有的甜言蜜語與花招基本都是為了自己開心,但他對此也毫無辦法,哪怕很清楚對方哄騙的程度大一些,但他還是忍不住被低級的快感折騰出眼淚。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快…太快了,慢一點…”
她早就脫去了白色的睡袍,露出常年健身堅實的后背,她的皮膚不算太白,是健康的小麥色,操人的時候額角的青筋隱隱暴露,她把他送上去了一回就把人翻轉過來。
邵文濯忍不住抬起手要遮住自己眼睛,她不由分說地用肌肉淺現的手壓制住他的動作,鼻尖的汗水剛好掉落到他的胸前,這個角度剛好可以讓他看清楚女人充滿野性的五官,她的眼睛不算太大,但又兇又狠,還有一些常年經商積累的壓抑克制,看起來…十分性感。
“睜開眼,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徐楠依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相當正派的人,哪怕是到了床上,也很少會說一些葷話,她此時能吐出一個‘操’字,已經是極限了。
他在床上向來習慣了順從,還就真的睜開眼看著女人穿著一件剛好遮住大腿的黑色睡裙,把他的兩條大腿抬開,先是溫和地等他適應這個姿勢,隨后就發了狠似的馳騁起來。
他的身上還穿著昨天晚上沒來得及脫下的情趣女仆裙,女人把手伸到裙子里,摸到了他早已硬邦邦的前莖,他感覺到對方摩挲他脆弱的莖身與龜頭,渾身顫抖起來,前后都被玩弄,這樣的刺激讓他凄慘且無力地呻吟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