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碩根埋入體內,深插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江懷安沒忍住,小洞“噗嗤”噴出一大片蜜水,澆了芙蕖半身。
“浪貨!”芙蕖抓住他的大腿根部,挺腰猛撞,色澤緋紅的肉棒被通紅的穴肉緊緊吮吸著。
“啊啊啊…要被干死了…混蛋…每次都撞我的子宮…孩子…都要被你干出來了…”
芙蕖把人按在床頭,讓他的屁股高高翹起,完全不管是否壓著肚子,她的龜頭將男人的子宮撞成了個破口子,正與里面哺育胎兒的羊來了個親密接觸。
也不知撞了幾百下,芙蕖總算交代了今日的第一泡濃精,蠱王的精水對金孕體而言最是滋補,那一瞬間,他如登極樂般眼前一片空白。
隨后肚子一陣陌生的悶痛襲來,小妖女意猶未盡又將那孽根放進了他體內。
江懷安本想開口說自己肚子疼,哪知芙蕖意興上頭,竟使了蠻力將他整個人抱了上來,叫他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蹲著動作。
他被疼得冷汗漣漣,卻也無法拒絕孩子母親的請求,于是竟強撐著痛苦,上下動作了起來。
“郎君怎么這樣慢,方才奴家做主的時候可用了全力,郎君也不準偷懶!”她半嗔半怨地抬起手撐起孕夫的半邊腿,為他省力的同時,也兜著他的身子叫他加速動作了起來,打樁一般抽插起來,汁水四濺。
江懷安肚子的陣痛越來越重,還要分神滿足女孩,兩只豪乳垂打著劃出波浪似的弧度,淅淅瀝瀝地流下鮮白的奶水,正好落在芙蕖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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