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本性到底是保守的,如方才一般逗逗那妖女,叫她吃吃酸醋便已是極致,至于自己真正想的、癢的,他萬萬不敢說出口,生怕說了,便成了個徹頭徹尾的蕩夫,叫對方看輕了去。
芙蕖生長在魔教,腦子里對常人那一套忠孝禮義基本無感,她之所以看上江懷安的金孕體,主要是饞這身子可讓自己玩得開心,至于懷了個什么東西,這東西死不死活不活,則跟自己毫無關系。
她在魔教這一個月過得不大爽快,此次回來主要是解氣。
因此舔啃了沒兩口,她便用了力氣,江懷安后知后覺這女人的力道不對,下意識想推開她的腦袋,可妖女是鐵了心要折磨他的,又怎么會給他反抗的機會。
他這剛抬手,只虛虛推了兩下,便發現自己渾身無力。
“你…你做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俏生生的女孩。
“方才在車上郎君只顧著自己開懷,奴家可還餓著呢!”她半嗔半怨地望著大腹便便的情郎,仿佛他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壞事。
“現在,到了奴家享用郎君的時刻了。”
江懷安躺在早已備好的整張虎皮上,意識清晰地承受著女人近乎凌虐的啃咬,芙蕖先是咬住他的腹尖,一路順著往下,每次都是咬住一塊皮肉輕輕拉扯,等到他受不住,快要破皮時,這人才依依不舍地順著中線往下咬去。
不到一刻鐘,他渾圓的雪白肚皮上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齒痕,男人被這樣的折磨弄得滿頭虛汗,而身下居然還不爭氣地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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