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江府,四處掌燈,幽靜無聲的石子路上一片亮堂。
幾個侍女低聲竊語:“聽說了嗎?新來那個芙蕖被老夫人指給少爺當通房了?!?br>
“這不是上個月的事嗎,你怎么現在才聽說?”
侍女睜大眼睛:“話雖如此,可在老家的時候夫人不也給少爺點過幾個通房么,少爺連衣裳都沒讓她們碰呢?!?br>
“那這個芙蕖呢?少爺難道喜歡這種狐媚子?”
年紀稍長點的侍女笑話她:“男人有幾個不喜歡這種猸子,像你這樣胸脯沒二兩肉的,自然讓男人體會不到其中銷魂處哈哈!”
小侍女被嘲得圓臉通紅,不甘示弱:“男人不喜歡我,自然也看不上你這樣的黑蛋球!”她的眼中浮現出艷羨的神色:“不過芙蕖的命可真好啊,這才剛進府沒幾天,就當上主子了?!?br>
與此同時,沂水軒的油燈忽明忽暗,依稀傳來叫人面紅耳赤的男子喘息與女子嬌笑聲。
“大人…啊…大人再快點…阿蕖快受不住了…”
寬敞的拔步床內,女孩面色潮紅地躺在金絲軟枕上,柔若無骨的纖手四兩撥千金地按在男子柔順的漆發上,讓他除了乖乖用嘴幫自己紓解外,絕無動彈的可能。
男子面如冠玉,薄唇殷紅地上下吞吐著女孩干凈剔透的那根東西,女孩看似嬌小,可東西卻生得巨大,尤記得初次那晚江懷安被自己折騰得連連嘔吐好些次,這才慢慢找到規律。
年輕英俊的狀元郎把龜頭含在嘴里,如吞一顆比雞蛋還大的卵石,也不知那東西到底有什么奇妙之處,讓他心生沉淪,瞳孔微微翻白,一副快窒息的享受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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