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起來才20出頭,齊肩卷發,穿著可可愛愛的女仆裝,放下食物后也沒有立馬離開,白鴻振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就發現自己沒法移開眼了,女人衣裙下那曼妙的身姿就像一劑烈性春藥,他聽到對方在說話,卻好似聽不清楚,心里一瞬間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小姑娘既然敢被送進來,那么必然也是可以上的,反正我現在被關著,就算做出了點兒什么事又不需要我費心思想怎么解決。”
于是走上前,在小姑娘轉身的那一霎那猛地抱住了她。
“白…白先生…”小姑娘顫抖道。
“小朋友乖,就讓叔叔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白鴻振那張得天獨厚的英俊面容在小房間似有若無透出的天光下顯得異常令人不適,近乎猥瑣,就在他的手從腹部快要移到胸部時,女孩猛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突如其來的力氣使白鴻振白了臉,隨之而來的是疑惑。
她怎么這么大力氣?
還不及他想清楚緣故,瘦弱的小女傭近乎是陰冷地低聲道:“白總,得罪了。”
隨后他被一股大力撞開,腹部被狠狠踢了一腳,隨后那個女孩扼住他的脖頸,把他的臉朝下狠狠一按,白鴻振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鼻梁骨都被敲碎了,然后頭皮一痛,小女傭抓著他的頭發把他臉提了起來。
他被揍得有點看不太清楚,只看到本來緊緊關閉的房間門似乎被人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她身后跟著烏壓壓的一片人,霍蕾那張美麗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她憐愛地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臉:“真可憐,痛嗎?老公。”
鼻血順著他的人中留了下來,他看到她就開始笑,霍蕾明白,他在討好她:“不疼,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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