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沒多久他就咬著牙去了一回,恭歲是知道他胸乳本就是敏感點之一,卻沒想到未觸及乳棗也能讓他去一回。
那水浪沖洗了剝皮的生姜,非但未能緩和一二,反倒把那姜汁泡出了些,在這火辣的觸感里,嚴謹宥抽搐著挺起小腹,越夾越緊,而那生姜也在這樣的開合下被榨得汁水頻發,沒多時,他整個人就如一只被煮熟的大蝦從頭紅到尾。
在這樣的折磨中,嚴謹宥幾乎哭得抽動起來,恭歲把他攬在懷里輕哄:“好了好了,再堅持一會兒,蘇神醫說過用這種特殊的方式能夠刺激肌體,橫豎也就這一回,下次咱們見不用了,好嗎?”
他已經渾身滾燙,那處堅持了小半個時辰,不知去了多少次,終于在數次噴薄中把那塊淡黃色的東西沖了出來,他松了一口氣般癱軟在皇帝柔軟的懷抱中。
“你為了龍子可真是什么事都舍得對我做。”他苦笑。
恭歲聽罷這句話,原本輕撫他胸口的手頓了頓,不知緣何,心口竟似被針不輕不重地扎了一下。
“快了,不管是男是女,你我都只要一個就足夠了。”
男人又急又委屈地含著淚,定定地望著她,身型纖瘦的女人伏下腰,在他眼角落下一吻,那吻帶著古樸的檀香,莊重典雅,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有哪里變得不同,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何處有異,只因對方乘著此時機,把手默默放入了他那方才備受凌虐的甬道。
恭歲的十指天生纖長白皙、骨骼分明,非常輕易地就摸到了他那脆弱的宮口,他下意識地拱起了腰。
“嗯~陛下,不要摸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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