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顏色絢麗,實則毫不相干。
是人都會死,而人都死了,又何管那些七情六欲的意義呢?
她一個人終日焦忙也好,憤怒也罷,愛就奪來,恨就毀去,肆意揮灑的一生也沒什么不好。
但她沒想到嚴謹宥會喜歡她,若真要說起她對肅王的感情,她覺得,或許跟那個江家的表哥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會在她戲言要長麂時,當真打馬吃了三個月沙土為她送來一頭活生生的麂鹿;也會在母妃剛死的那幾個夜晚,日日想辦法留在宮中,只為半夜偷偷溜出來給她講笑話;他知道她挑食,每每進宮都帶點新鮮的東西,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吃食,待她臨朝,宮中做御膳的廚子都是參的他親手寫的那本膳譜。
而她也不知從何處記住了他遠在塞外吃不慣粘了黃沙的干糧;記得他身上有寒疾,吹不得風受不得涼;每一年臘月初八要去京郊十里的王陵祭奠生母。
樁樁件件,說起來的確是不同。
恭歲一時間腦海中掠過了很多,但最終她看著那雙清透如孩童般的眼眸,幾乎生出了要溺死其中的想法。
“是,朕除了你,的確未曾對旁人如此過。”
皇帝終于別別扭扭地承認了一絲自己想法,嚴謹宥瞬間紅了眼,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不過,這件事有真的這么重要么?你與朕相爭多年,朕原本以為你是心中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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