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還請放心,這藥胎畢竟只是藥胎,生出來不過是個說法罷了,保管您不會有半分痛楚?!?br>
正說著,嚴謹宥便感覺腹腔仿佛還真有什么東西活了過來,有手有腳地在自己腹中踢打。
痛倒是不痛,但他一個從未生育的男人,又如何能夠平白忍受這異感,他又羞又憤,潛心提了好幾口氣,竟還真拾回了幾分功力。
他用力一踹把兩個太監踹出了小半米,捆住臂膀的牛皮帶應聲斷裂,他取下眼前罩目的黑紗,看見羅喜福泉二人大驚失色就要跑到外頭去尋人,他連忙站穩匆忙提住了其中一個,猛地給了一拳。
肅王到底是習武多年,哪怕此時身軟無力也比這兩個太監強上太多,他料理這兩人,也顧不得處理什么,扒了其中一人的衣物草草系上便向外跑去。
腹中的藥胎時候到了還未出生,在他腹中翻滾著宣泄不滿,嚴謹宥這下是真的疼起來了,他死死捂住腹部,走幾步便要歇上一歇,待到終于摸到密室出口,已然滿頭大汗。
他方才摸著墻壁走出去幾步,便察覺不大對勁,此處的布景陳設太過于眼熟,漢白玉鋪就的地磚、空青色鮫綃素紗的隔簾,以及那把緊緊挨著龍案的燭龍木軟椅。
他終于明白這是什么地方,而在此時,他腿間大股大股地噴薄出液體,無關爽快,倒像是婦人羊水破裂一般。
他慘白的臉色如同水鬼,膝下一軟,卻忽然落入一個略帶涼意的懷抱,他聽見那個仿佛已經許久未見的人帶著笑意疑惑道:“子衿怎么出來了?朕還是第一次聽說誕子的孕夫還能到處走的,罷了,還是朕親自為你接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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