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官敦厚的閹人把一塊半拳大的玉塞放進他的花穴后便意味不明地笑道。
“這天下諸人欲求陛下死的何其多,大部分人都不可盡信,老奴不才,虛活了這些年,唯獨一雙識人的眼目還算清明,老奴看得出來,您舍不得動陛下,倘若皇帝把脖子放在您的刀下,您舍得傷她一分一毫么?”
年輕的肅王啞然,他的確不會傷害恭歲,心里哪怕再怨她,他也舍不得動她,否則也就不會在當年江山未定時千里迢迢跑回懷京,當場認主,只為給她個保命的倚仗。
他的確憎惡她兔死狗烹這一套,卻也明白恭歲倘若不這樣果決心狠,那么她的下場恐要比她那兩個哥哥的死法還要凄慘一百倍了。
畢竟自古以來大淵歷史上還從未有過女帝當政,她要服眾,若只一味心軟,又如何鎮得住各方勢力、天下萬民?
“所以呀,肅王殿下又何必如此呢,陛下原本就是冷清的性子,能夠授予一人皇后冊寶已是不易,再這樣折騰下去您圖什么呢?”
“陛下對您是不一樣的,同樣是年少的情誼,那江平瑱、褚少安又有誰能成功入主后宮?換一面想,您若是能夠早日誕下龍子,還何愁帝心不在您身上呢?咱們遠了不說,但說那先太后,不就是仗著肚子能生穩坐后位二十載么,江貴妃但凡有她一半的福氣,又何至于落個這樣的結局。”
嚴謹宥哪怕心中已然松動,腦子卻也還沒壞掉,這自古就沒有愛她便要多生幾個孩子留住她的說法,倘若骨肉相連還真能讓這該死的女人溫出熱血,他生又何妨?
可恭歲是這樣的人么?她是個看著自己親生父母、兄弟姊妹死在面前都毫不動容的人。
他只是害怕自己傾其所有,自以為是可以與這個人攜手一生時,卻轉頭落得個凄慘的下場——就像他的母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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