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恭歲心里,這世間大抵是沒什么真情不真情的,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只是奪權的一步棋子,什么兄友弟恭、什么父慈子孝、天命所歸,都是她走上皇權這條至高無上的路鋪墊的踏石而已。
自己怎么就會認為她赦免他那二十一個舊部、不收兵權的舉動就是愛惜他呢?
這跟她走在御花園輕輕動了動手指頭,赦免一只沖撞了她的花貍有什么兩樣?
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他忽然聽到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
“喲,皇后醒了呢,既已經醒了就別裝了,今日的“膳”還沒用呢!”
嚴謹宥渾身上下未著寸縷,聞言睜開雙眼果然看見兩個穿著深藍色宮仆衣袍的閹人。
從前沒見過,是兩個生面孔。
兩個人都上了年歲,一個面容憨厚,另一個極瘦至皮包骨頭般,一雙眼如點了燈似的死死盯著他,看得嚴謹宥莫名一陣惡寒。
恭歲從哪里找的這兩個東西?
那人精一般的太監看出了他的想法,自己開口為他解惑:“皇后娘娘,奴才是太妃生前宮中伺候的,先太妃當年惹了先帝不悅,被罰自戕宮中,闔宮上下盡數坑殺,唯獨我二人當日去了宮外采辦這才撿回條賤命,娘娘放心,奴才們是陛下信得過的人,因此才會得此為陛下調教您的機會。”
“調教?”嚴謹宥差點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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