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恭歲意味不明道:“朕著實沒有料到,皇后對朕竟不滿至此?!?br>
“臣…臣未有此意……”
“皇后,”恭歲傲麗的柳眉一挑:“這數日以來該使的性子也使完了,乖乖隨朕回宮罷?!?br>
嚴謹宥本就不小心傷了恭歲,心下慚愧,聽了這話,哪怕心中一陣寒涼也還是溫聲道:“微臣并未使性子,微臣只是突然覺得你我之間不該如此?!?br>
“什么叫不該如此?”
皇帝皺了皺眉頭,似乎不理解他這話的意思。
他深吸了幾口氣,眼眶逐漸紅了,卻定定望向她,由于那眼神過于真摯,恭歲竟莫名感到一陣心虛。
“微臣愛慕陛下,此話并非作偽,臣對陛下的喜愛,不是臣子對君王,也不是后妃對皇帝,微臣只是希望你我二人是純粹的恭歲和嚴謹宥,我喜歡你,不摻任何雜質,同樣的,我也希望您也能喜歡我,哪怕一點點區別于外人,哪怕一點點真心都可以?!?br>
恭歲被這話說得一愣,當時在皇宮跟他不歡而散就是因為此事,那時候她并不明白嚴謹宥為何突然就翻臉叫她出去,她這一生還從未想過居然當真有人原因赤果果地刨開胸膛,把那奢侈的真心雙手奉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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