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查爾斯拿起自己的酒杯喝干凈了杯中的酒,接著杯口朝下倒了倒,以示自己干了。
這時,酒館老板費特又從后廚拿來了幾大扎啤酒堆在了卡普的面前,隨后他蹲下身抱住卡普穿著軍靴的大腳諂媚地抬起頭說道,“卡普將軍,你的靴子被啤酒打濕了,要不我幫你脫掉擦一擦吧。等干了留下污漬可就不好清理?!?br>
卡普伸了下腿,不耐煩的說道,“隨你的便“,他現在邊喝著酒,腦海里浮現的都是路飛和艾斯小時候的樣子,兩個小孩犯事以后蹦蹦跳跳在森林里飛奔著逃脫自己的鐵拳懲罰,跑累了就頭頂著大包和自己坐在空地上吃打獵來的食物,就如同身臨其境一般。那段日子真是讓人難忘啊,卡普心里苦澀地想著。接著拿起一扎啤酒又開始往喉嚨里灌,但這些酒精似乎并不足以讓他遺忘這段珍貴的回憶。
聽到卡普的回話后,費特難以掩飾地洋溢起興奮的笑容,看來查爾斯的藥起作用了。這個猛漢的思維現在完全被混雜著迷魂藥和幻覺藥劑的啤酒影響,這兩種藥混在一起使用,會讓使用者分不清楚腦海里的畫面和現實,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而且各種感官和情緒都將被放大許多倍。
費特不再猶豫,麻利地解開了卡普軍靴上的綁帶,一只手按住卡普粗壯的小腿,另一只手抓著鞋跟用力往外一脫,一只穿著黑襪的汗濕大腳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同時一陣汗臭味也從黑襪大腳上散發了出來。他雙眼幾乎瞪直了看著眼前這只寬厚有力的大腳,這比他之前見過的腳都要更大更厚實,并且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
在做奴仆的那十年里,費特每天都要服侍他的主人,也就是俘虜他的敵對海盜船長。那個男人在他的脖子和四肢上都戴上了鐐銬,變著花樣的羞辱他,不僅每次賞他飯吃時都會賞他耳光,還會使喚他舔幾天沒洗的臭腳。一開始,那股腐爛一般的味道讓他幾乎把胃酸都嘔了出來,但逐漸地,他發現自己竟然愛上了這股味道,男人臭腳的味道,甚至到了會性奮的程度。慢慢地,他開始不再反抗,主動懇求男人能把腳給自己舔,甚至趁男人睡著以后偷偷舔他的臭腳。
然而,自從那個男人被自己殺死以后,便再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像那時一樣瘋狂迷戀的腳了?,F在手里的這只大腳,似乎又讓他找回來當時做奴仆時的感覺,他想要把這只腳緊緊地抱進懷里,想要這只腳的主人狠狠地踐踏自己。幻想之間,費特便已經把整張臉死死地貼在了卡普的黑襪大腳上,感受著寬大的腳掌上厚實的肉感,不斷吮吸著卡普腳上的汗臭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忘情到完全沒有去在意卡普有何反應。
不過,卡普此刻確實沒有精力去注意費特對自己的腳做了什么,除了在被過于性奮的費特用牙齒啃咬腳掌時感受到了一絲疼痛時,低下頭看了一眼外,幾乎都是陷入到過往的各種回憶當中。
一直坐在酒桌旁默默喝酒的查爾斯此刻也開始了他的行動。只見他挪到卡普的身旁,穿過雄壯的軀體把手伸到了卡普的褲襠處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嘴巴貼近卡普的耳朵輕聲說道,“卡普將軍,要不趁現在把今天沒做完的檢查吧?!?br>
見卡普沒有說話,依然雙眼無神自顧自的喝著酒。查爾斯大著膽子彎腰縮進了酒桌底下,整個人貼近卡普的褲襠處不斷揉搓著卡普的雞巴。不一會,白色西褲的褲襠處就凸起了一道包。查爾斯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拉開了褲襠處地拉鏈,扒下泛黃的白色內褲,一根粗長的雞巴順勢彈了出來,打在了查爾斯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終于吃到了這根不知被多少人覬覦過,夢寐以求的雞巴”,查爾斯表面的矜持優雅再難維持下去,張開嘴就把卡普的大雞巴含進了嘴里,舌苔用力摩擦著碩大龜頭,不斷往馬眼的深處刺探。但任他如何長大嘴用力往里塞,都只能夠吞進去一半,剩下一半露在外面的莖身被他用手瘋狂擼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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