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陛下還通醫術。”蕭青芷岔開話題,而后意識自己這么說話不妥,補道,“謝陛下關心。今日確實偶感風寒,御醫叮囑不能見風受涼,是以穿得厚了些,過幾日便好了。”
“宜yAn也該注意身T。”這么穿都捂不出汗的偶感風寒嗎?顏亦初即使不通醫理,也知道這絕不只是風寒。
蕭青芷退下,顏亦初躺在塌上,思考要不要讓暗衛去查。她把大部分暗衛交給了蕭青芷,未交的部分,都是留著鉗制蕭青芷的,若是此時動用,這人一貫冰雪聰明,萬一從蛛絲馬跡發現可就麻煩了。
“還是去查查吧。”萬一她真的被下毒暴斃她也沒好處,還是查一下安心,顏亦初如此安慰自己。暗處聽到指令的太監退下,他會把陛下交代的事情處理好。
“她怎么敢瞞著朕!”
顏亦初很久不曾如此失態,暗衛遞上的絲絹被她r0u成一團攥在手中。身子長期虧空,本該修養依舊殫JiNg竭慮,y毒未清,邪火旺盛,兩下交加,命不久矣?
“去找她來。”顏亦初吩咐身邊的太監。
那太監長久沒應答,低頭躊躇一會,方道:“仆不該多嘴,但找陛下和宜yAn之間還是該少見些,我是陛下的人,但外頭的禁衛可就說不準了。”說到最后,聲音越壓越低,生怕被外面站崗的侍衛聽到。
“你只管宣她,理由就讓她去想。”
顏亦初怒不可遏,蕭青芷的命只能她來拿。
“陛下何事急召臣?”蕭青芷近乎是被太監拽進屋的,她整理了一下易容,皇帝X格一貫沉穩,實在不知道能有什么事值得陛下如此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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