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謀略呢?不過是從朕的階下囚變成了梁王的階下囚。”顏亦初從容走出主帳,到蕭青芷所在的帳中,看她倚在床上一副JiNg神不振的模樣,忍不住嘲諷。
“是,我寧可做梁王的階下囚也不愿做你的階下囚。”蕭青芷JiNg神不佳,仍舊可以準確說出讓顏亦初最為生氣的話語。
“你!”顏亦初氣得咬緊牙關(guān),“不識好歹。”
“陛下,梁王再怎么樣對我總歸是以禮相待,雖是階下囚,我亦可籌謀,陛下又是如何待我的呢?”蕭青芷原本是半倚在床上,聽了顏亦初這話,撐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顏亦初面前,揪著她的領(lǐng)子,她身量矮顏亦初一截,這個姿勢很是別扭,“禁臠?玩物?復仇的對象?還是兼而有之?陛下倒是告訴我,我怎么才叫識好歹?”
顏亦初被蕭青芷的話堵得啞口無言。這人實在是聰明得過分,準確揭示了自己心底那些幽暗的想法,她想反駁蕭青芷,說自己對她確有真情,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帳內(nèi)的炭火未免太大了,沉默片刻,顏亦初忍不住想脫去外袍,看到蕭青芷瞬間緊繃松手后退一步的樣子,輕佻的話語習慣X說出:“青芷,你說如果我把你撲倒,會有人來嗎?”
“陛下倒是好興致,都成了階下囚還對罪臣念念不忘。”蕭青芷的臉sE沉得如同暴雨yu來前的山云,她當然可以喊來梁王的人趕皇帝離開,但這樣無疑暴露了她的外強中g(shù),她玩的把戲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甚至因為變數(shù)太多她掌握的東西太少可以說的上走一步看一步,若皇帝執(zhí)意如此,她似乎也別無選擇。
看蕭青芷低頭沉默不語,顏亦初直接將她撲在了榻上,蕭青芷把驚呼鎖Si在喉嚨中,慌忙推拒,不過是徒勞,直接被顏亦初捏住手腕壓在頭頂,手被控制,她抬腿用膝蓋用力頂了顏亦初一下,顏亦初吃痛,g脆兩條腿分開壓在她的腿上,讓她再動彈不得。
顏亦初感到蕭青芷突然放棄反抗,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以為她順了形勢,抬頭一看,只見蕭青芷面sE白如Si灰,唇也被咬得慘白,唯一鮮亮的顏sE只有咬破唇流出的血,急忙起身低頭看,自己腿壓著的地方正是蕭青芷受傷之處,慌忙起身,想看看傷口,蕭青芷卻側(cè)過身去,蜷縮著,一言不發(fā)抱著自己的腿,嘶嘶cH0U著涼氣,原本被麻布捆好的傷口已經(jīng)徹底崩開,往外滲血,即便如此,蕭青芷目光也SiSi盯著顏亦初的一舉一動,寧為玉碎的樣子正觸到了顏亦初的逆鱗。
“擺什么公主架子,之前在這榻上g引我還被我弄到求饒的是誰?”
顏亦初怒極反笑,數(shù)日的階下囚日子讓她的JiNg神也緊繃到了極點,急需一個發(fā)泄口,“甘泉g0ng你也是這幅模樣,然后含著玉球嗚咽?哪里含著哭來著?唔,如果朕沒記錯,上面下面含著的時候都哭了。”對于蕭青芷這種天潢貴胄,光是讓她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被其他人作弄到失神,都能讓她屈辱到無法忍受,更別提被這些低俗不堪的話羞辱了。
“夠了!”蕭青芷眼眶發(fā)紅,短短兩個字也掩蓋不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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