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亦初跪坐在主位,看虎賁校尉把一個衣衫襤褸的nV子拉上來。nV子走得踉踉蹌蹌,似乎不只是因為雙手被縛,多看兩眼就可以發(fā)現(xiàn)nV子的其中左腿受了傷,草草包扎的布條還在往外滲血。
“如果朕不曾記錯,你是蘇將軍的侄子吧?可是姓李?李校尉想必未曾成親吧,這般懂得憐香惜玉,把這樣一個嬌弱nV子綁得這般緊。”顏亦初端坐主位微笑,“李校尉年歲也不小了,可有意中人?在戰(zhàn)場上博個功名,朕親自為你指婚。”
年輕男子的臉漲得通紅,他雖然隸屬虎賁軍,屬于皇帝親兵,但職位不過是小小的校尉,根本沒有面見陛下的機會,便是夢里也想不到陛下居然會記得他的姓氏,一時之間手足無措:“臣,臣,p姚將軍曾言,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如今匈奴肆nVe邊境,臣也當(dāng)效p姚將軍故事,封狼居胥,再考慮家事?!?br>
“好!有志氣,多些你這樣的好男兒,何愁匈奴不滅!”顏亦初撫掌大笑,“都下去吧,好好休息,明天回g0ng?!?br>
待眾人離去,顏亦初才從主位走下為nV子松綁:“好久不見,青芷。”
蕭青芷垂著頭,跪坐在地,并不回答,顏亦初越來越像皇帝了,幾句話就能引得人為其肝腦涂地。大概所有皇帝最終都會無師自通地成為玩弄人心的高手,蕭青芷暗自感嘆,她接下來會用什么手段對付自己呢。
顏亦初對蕭青芷的走神渾不在意,握著蕭青芷的手將她拉起,牽至屏風(fēng)之后,“這是朕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br>
蕭青芷抬頭,熱氣氤氳,她準(zhǔn)備的居然一大桶是可以沐浴的熱水,偏頭看向顏亦初,她的眼神相當(dāng)自得,只等著蕭青芷夸贊她的貼心了。
在對人心的揣摩方面,蕭青芷只能對顏亦初甘拜下風(fēng)。這是一個她無法抗拒的禮物。說不心動是假的,她本就嬌生慣養(yǎng),在軍中二十余日都只能草草清潔,最近這幾日逃避追捕,更是無從顧及清潔,沒看到這熱水還能勉強忍受,看到了,就頓時覺得身上黏膩難忍,只想好好清洗一番。
“陛下想如何?!笔捛嘬泼靼走@人不可能就這么輕松的讓她沐浴,g脆開門見山,化被動為主動。
“你這話說的朕想如何似的。”蕭青芷審慎的眼神讓顏亦初有些不悅,她蹲下來點了點蕭青芷腿上的傷口,“朕的箭術(sh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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