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人的花樣多著呢,青芷又何必著急,朕怎么也算是出身掖庭,折磨起人來可不是只會紙上談兵。”越高傲越好,這高傲的樣子才是蕭青芷,才像她在掖庭g0ng中曾仰望過的那個名門貴nV,才像她初出囹圄在上元燈會看到的金枝玉葉,才像國子監初見時雖然極力掩藏但已經因為她目不識丁而流露出驚詫目光的才子大家。
“咯咯”蕭青芷牙齒交錯的聲音喚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顏亦初,她的手放在自走胡瓜的機關上,胡瓜已經有大半截1n,只待她觸碰機關就可以開始工作。
毀了她,這個念頭在顏亦初心中一直揮之不去。你不是想報復那個面都沒見過卻將你所有家人投入獄中的祖父嗎?你不是想報復那個對你把你當做傀儡C縱拿捏的蕭子孟嗎?把眼前這個他們最寵Ai最傾力培養的晚輩徹底毀掉,不是對他們最好的報復嗎?毀了她!
“蕭青芷,朕記得你丹青很是不錯,師承韋賢,是么?”
“......是。”
“那你是等會自己看著自己的樣子畫春g0ng圖還是我召畫師來畫,如果我沒記錯,韋賢致仕后就隱居在這附近,找他來畫?”顏亦初讓人抬上了銅鏡擺在床前,擰著蕭青芷的頭讓她去看。
“......畜生。”蕭青芷雙目緊閉,咬舌尖b出幾分清醒,罵了一句又繼續咬唇忍耐。
“還是看清楚些好,真要朕召畫師來?”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讓蕭青芷睜眼,在蕭青芷睜眼yu瞪顏亦初的一瞬間,她的目光掃過銅鏡,里面有一個赤著身T的nV的被縛在床上,然后就是眼睜睜看著身邊那位穿戴整齊的英氣nV子把放在她雙腿間胡瓜的機關打開。
“停,你,停下來。”蕭青芷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更低估了自走胡瓜的沖擊力,僅僅只是幾下就已經讓她難以忍受,加之每次cHa入都會撞到被她塞入T內的鈴鐺,她甚至顧不上玉石相擊的叮當聲帶來的羞辱感,光是每次撞擊導致的鈴鐺對甬道深處的再一次研磨都足以讓她神智崩潰。
蕭青芷被綢帶SiSi固定住跪爬在床上,沒有任何緩沖甚至連活動一下都做不到,只能承受。她抬頭瞥了一眼顏亦初,只覺得那個雙目赤紅容顏扭曲近乎癲狂的nV人陌生到了極點,這個動作被她捕捉,似乎引起了更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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