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天氣漸暖。
晉王府內,廊外粉白的芍藥花正大片大片開得應景。
不期然間,枝頭晃動,粉白的花瓣撲簌簌的落下,才教人發現原來擠擠挨挨的花朵間混了個搗亂的白團子進去,幾乎要與花團融為一體。
這團子正壓低了身子,像撲食獵物般,在花團中緩慢竄行,柔軟雪白的皮毛上沾了一層晨露。
“小貍貓,你在那做什么?”
廊下蕭瑜遠遠望著那處,散漫的出聲。
他衣衫松散,腦后束發散了半身,閑適地揣著手,看著不遠處鬼鬼祟祟地趴在花里的白貓,震落了一地花瓣,像是下了一場小型的花瓣雨。
幾息后,見著那貍貓不但不聽,反而拖著傷腿又爬快了些,姿勢頗為扭曲,蕭瑜又好氣又好笑。
他從廊下的陰影里走出,日光不曬但很晃眼,他微斂了斂睫,幾步便走到白貓前,高大的身形遮出一片陰影。
顧賀就見逃跑路線驟然黑了一段。
蕭瑜撈了撈寬大的袖口,俯身探手,僅用兩指捏著這趴著裝死不動的白貓的后頸,輕易地提溜到眼前。對上它一雙金銀雙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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