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蕭瑜的神色不辨喜怒。
“回主人,屬下只能在外圍活動,每當想要探進,都會有不知名的力量阻擋,更進不能,”暗衛恭謹地垂著頭:“屬下無能,請主人責罰?!?br>
“自己下去領罰?!?br>
“是,謝主人。”
暗衛轉眼消失不見,蕭瑜靠在座椅上,喉口的苦澀茶味經久不散。
自從那天拒絕了那孩子當面道謝的請求,他就頻繁的出現在自己夢里。每天在同一時間來,在同一時間去。
一個月余。
夢里的自己也愈發奇怪,最開始只是應允對方隔著門道謝,后來就越發縱容,不僅允許他進來,還讓對方像是貪圖的鳥雀一般得寸進尺,在他的地盤上為所欲為,與他越發親密。
直到今天。
蕭瑜點著茶桌的動作一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