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衛半坐在他的腰上,小臂撐在他耳側,大塊賁張鼓動的肌肉看起來很是唬人,沉重的體重壓的顧賀喘不上氣。
“小崽子,裝什么,”大型野獸動物的豎瞳緊緊盯著他,仿佛在考慮從哪下口比較好,“你不是早就發現我了嗎。”
發現是發現了,誰知道你會半夜偷襲啊,默默當個保護罩不好嘛。
顧賀推著男人的肩膀,抱怨:“起來,你重死了。”
“哼,小沒良心的,”看到顧賀皺的跟包子的臉,曲衛撐起來一點,大掌呼嚕了一下他的腦袋:“要不是我幫你擋著,你都不知道被那人類擄走多少次了。”
見顧賀還在嘟嘟囔囔,曲衛捏著他的臉蛋,即使他刻意放輕了力道,還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子。
“嬌氣。”
雖然這么說,曲衛看那道印子怎么看怎么礙眼,他舔了舔犬齒,一手掰過顧賀的下頜,俯身舔了上去。
靠!這人怎么總是舔他!
纖薄卷曲的舌頭在臉側游弋,吞吃著皮膚表層的氣味,這是曲衛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到顧賀,真正的,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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