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竹嗆的面色發白，看起來可憐極了。顧賀一手抬起他的下巴，一手撥開黏在他臉側的長發，極其熟練地倒打一耙：“你就是這么侍奉住你們店的客官的嗎？”

        顧賀掐著他的下巴與他對視：“都侍奉到浴桶里來了？嗯？”

        身下就是少年未著寸縷的雙腿，沈聽竹虛虛的挨著，撐著浴桶邊的手指捏的死緊。

        少年為了避免暴露化成黑發黑眼的模樣，長長的黑發沾濕了，落在胸膛，黑的愈黑，白的愈白，整個人都蒸著水汽，跟出水芙蓉似的，透著濕漉漉的可口。

        他本人卻不自知自己的誘人，還在低頭問他：“你說怎么辦？”

        沈聽竹喉嚨干渴，耳根通紅，臉卻白凈，蒸騰的熱氣仿佛讓他眼里也蒙了一層霧，眼神虛虛的聚不緊。

        下巴被捏的灼熱。

        他竭力撇過頭去，不去看少年被濕潤的水紅的唇瓣，飄忽著視線道：

        “客官想讓我干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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