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沉默。
手下的胸膛越發急促的起伏,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的滾燙的熱度,拉回了顧賀的注意力。
腦子一轉,他想到個更好的主意。
“既然你不愿,”顧賀貓尾巴卷了卷,舒適地靠在身后男人支撐起來的大腿上,掐上男人的臉,用力到對方嘴唇被迫張開,他笑到:“那就換一個方式。”
“……”
靈活蓬松的尾巴尖順著寬松的褲腿,貼著緊繃的大腿肌肉鉆進深處,隔著輕薄的褻褲貼了上去。
“...唔!”
曲衛瞳孔一顫,猛地攥緊了手下的草地。
“差點忘了你是蛇了,”貓尾巴在褻褲襠部來回摩擦,很快就感覺那東西硬起來了,顧賀兩指探進男人深紅色的口腔,逮著蛇信子攪得咕咕做響,調笑一聲:“要不說蛇性本淫呢。”
曲衛大張著嘴,蛇信子卷著指腹,唯恐鋒利的犬齒傷著這細皮嫩肉的手,他臉色漲紅,喉嚨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下身不自覺跟著尾巴挺動,偶爾長長的毛發蹭在腿根上,搔地細癢又難耐。
“...哈...哈”曲衛被刺激得不行,他活了幾百年,年輕氣盛時四處找人打架,暴力舒暢,熱情減退便找了個山隱居起來,欲望很淡,頭一次接觸這檔子事。
不、不對,曲衛模糊的想,他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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