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賀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他陰沉眉眼大步走近,揪住程承的領口將他勒起,“親愛的弟弟,你現(xiàn)在是在對哥哥不滿嗎?”
“沒有,小少爺,”程承快速回答,聲音卻有有氣無力。
頸部被領口勒的生疼,他的手指像無意識似的輕輕搭在顧賀的手腕上,垂著眼,“我今天有點發(fā)燒。”
手腕上的溫度的確很高,顧賀看到他張合間干燥起皮的嘴唇,其間漏出的聲音也輕又小,跟虛弱的動物幼崽似的。
不過,能有什么同情心的就不是顧賀了,相反,他既然不爽,那別人也別想好過。
顧賀眼神明滅,扯著人拽起來,向籃球館一角走去,羸弱的私生子跌跌撞撞地跟著他的步伐。
一路走進衛(wèi)生間,顧賀打開水龍頭,將洗手池蓄滿水。
程承很明顯知道他要做什么,他站在原地抿了抿唇,沒動。
“幫你降降溫。”小少爺帶著笑這樣說道。
衛(wèi)生間響起嘩啦啦的水流迸濺聲,經(jīng)過幾分鐘的“降溫”,程承的腦袋被提起來的時候,整個上半身都濕透了。
“咳咳咳......”程承虛弱的的靠在池壁上,可憐地聳著肩悶咳著,略長的濕發(fā)滴滴答答的浸入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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