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他，但顧佑便喉頭一梗，想說的話便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他在顧賀的腿前蹲下，扶住他的膝蓋，見顧賀的眼神看過來了，又垂下眼避開，看著他指間燃燒的煙，開口。

        “累了嗎？”

        “還行。”

        “今早看你很困。”

        “嗯。”

        顧佑放在顧賀膝蓋上的手蜷了蜷，聲音干澀：“昨晚睡得很晚嗎？”

        不等他回答，又緊接著道：“我昨天也沒睡好，很熱。回去的時候我在樓下碰到大哥了，他也還沒睡。”

        “顧佑。”

        顧佑一驚，抬頭望進弟弟沒什么情緒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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