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話由眼前的人說出來可真的可笑,野種不愧是野種,“你還在顧家,說話還是體面一點。”
說著,他看了一眼手表,不愿糾纏,轉身離開。
體面、體面。
流出的血蜿蜒過唇角,程承伸舌舔了舔。
傷口要快點處理才行,不然留下印子就不好看了。
“你給他口過了吧?”
程承微笑著吐出一個字眼,顧佑一驚,卻又聽他道:“啊,對了,說得太不體面了,怕你干凈的耳朵聽不懂。”
他道:“你給他舔過雞巴了嗎?”
顧佑沉默,他的眼里壓抑著冰涼:“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程承充耳不聞,自顧自道:“你們做了嗎、你和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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