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清透的黑眸里盛滿了怒火,長(zhǎng)腿蠢蠢欲動(dòng),推拒的力道又大了些。
但是雖然很可愛(ài),聽到弟弟煩他想他滾這些話果然還是有一點(diǎn)傷心,但是好像被踹下床也不錯(cuò)。
顧延年陷入艱難的抉擇中,又往下移了一寸,先舔上唇邊腳腕突出的精致踝骨,“大哥很嫉妒,寶寶。”
他將白皙的皮肉上裹滿的黏膩的口水,故意吸出嘖嘖的水聲,“寶寶今晚去club了,這次操了兩個(gè)人是不是,精液全都射給那兩個(gè)賤種了是不是,好浪費(fèi)。”
顧延年喘了一口熱氣,俊美的臉頰也泛起了紅暈:“他們被操松了,肯定存不好寶寶的精液,沒(méi)用的賤種,但是寶寶射給大哥,大哥夾不住也會(huì)舔干凈的。”
在外人眼前寡言冷酷的男人薄唇中吐出一句又一句惡毒的羞辱。
他像是陷入了什么幻想,撲在腳踝處的鼻息滾燙,寬厚的舌頭在皮肉像是舔走什么似的來(lái)回舔舐,黏連處帶出銀絲。
顧賀將腳腕從顧延年手里抽回來(lái),光裸的腳直接踩上男人英俊的面龐,腳心在硬挺的側(cè)臉踩了幾下,惡意道:“顧延年,你還真是夠賤的。”
被羞辱性的被用腳踩臉,顧延年分明的五官都被擠變了形,他卻興奮地主動(dòng)腳心里拱了拱,伸舌舔了上去,含糊道:“大哥就是這么賤,寶寶早就知道的。”
從顧賀上初中那年,他就應(yīng)該知道了。
顧延年的母親是顧父的第一任妻子,商業(yè)聯(lián)姻,又早早去世,他從小便被接入老理事長(zhǎng)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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