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佑瞳孔一縮,快步走過去一把奪下程承手里的毛巾,眼里的嫌惡終于不加掩飾,“別碰他!”
程承看了眼空蕩蕩的雙手,微笑著讓出位置。
顧佑又重新洗了毛巾,將顧賀全身擦了一遍,又為他套上衣服,一趟下來,顧賀竟然都沒醒。
顧佑皺眉看向站在一旁的程承。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程承抱著雙手,“我進來他就是這個樣子。”
程承一向在他弟弟那里表現的怯懦膽小,這是一種保護自己能少受傷害的手段,顧佑知道這個私生子其實性格尖銳,睚眥必報。
但是他并不認為是程承干了什么。
無他,只是無利不起早,這個私生子不會干風險極大又無利可圖的事情。
顧佑不欲與他多爭辯,將顧賀漢山高的校服穿戴好,將他橫抱了起來。
他并沒有找到領帶,但是以顧賀的性格,那種麻煩的東西丟了也很正常。
程承目送著他們離開,待看不見人影了,他腿軟地向后一步,靠在墻上,癱坐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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