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佑剛推開門,便見一團白色物體迎面而來,他站在門口,熟練的偏頭抬手,手心柔軟的觸感,沾了水漬,是毛巾。
“顧佑,沒人教你進別人房間前要先敲門嗎。”
顧賀站在步入式衣柜前,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他光腳踩在地毯上,筆直的長腿全部露著,精瘦雪白的脊背微微弓起,正對著一排懸掛的衣服挑挑揀揀。
他整個人還帶著浴后濕潤的水汽。
“你沒關門。”
顧佑眉眼溫和,看他幾近全裸也面不改色,迎著顧賀煩躁的目光走到近前,將毛巾蓋在顧賀還濕漉漉的黑發上。
他手法細致的擦著頭發,問道:“怎么不吹頭發?”
顧賀彎著腰,咬著音吐出一個字:“懶。”
厚塌柔軟的毛巾將大部分水都吸干凈,還有一些細碎的發茬黏成一簇簇,貼在耳后和后頸,濡濕的發尾不斷淌出水,又沿著光滑的脊背滑下。
毛巾在纖薄的耳朵蹭了蹭,便一路追隨下去,沿著突出的骨珠,直擦到肌肉緊致的后腰。
腰處的軟肉頗為敏感,顧賀下意識抖了一下,反應很大的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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