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賀吵得一陣陣耳鳴,暴躁踹了一腳桌子:“閉嘴。”
程承便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徒留一句可憐的氣音。
“為了讓你記得住,身為哥哥的我勉為其難地再教你一次。”
顧賀眉眼沉沉,放下用來阻擋出路的腿,張口道:“跪下。”
程承抱著書包一動不動,身體僵硬,連顫抖都沒有了。他沒有反應。
“趁著我還在好好說話,程承啊,”顧賀又重復了一次,“跪下。”
語氣更加陰郁,風雨欲來。
像是知曉了接下來的命運,程承拼命說服著自己,現在只是跪下而已,自己不是做過很多次嗎,之前都做的很好,這次也沒什么不同。
他沉默得將懷里捂熱的書包放在一旁,腿骨打顫,跪在了過道的空地上。
“這才對嘛,”顧賀垂頭,俯視看他:“身為弟弟,怎么能坐著跟哥哥道歉呢?”
顧賀背著窗戶,落日光線便打在他細碎的黑發上,邊緣暈出暖融融的光圈。他無疑是好看的,顧父顧母長得本就不差,而他則像是融合了二人所有的優點,輪廓分明,眉眼刻骨,像是上帝一筆一畫精心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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