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落西山,寒千雪才勉強可以和這位教學師傅打六個來回,當然,是被放水的前提下。
“你倒是蠻有天分,明日開始你便在此處練習,天黑再回去,直到能靠意念將這滿天霧氣都凝成水珠你便可以下山了。”
洛子蕭邊說著邊從懷中掏出一方玄色手帕,輕輕擦拭著寒千雪額角的汗。
說出的話絲毫不覺得有多么殘忍。
二人趁著太陽給的最后一絲光亮并肩回了家,寒千雪偷瞄了幾眼身旁的人,不想最終被發現了。
洛子蕭轉頭嗤笑了一聲“你可真是活膩了。”
他將人摟入懷中,再顧不上什么,一手抽出來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了下來,唇瓣廝磨間寒千雪的發髻都被散了下來,洛子蕭好一陣子才將這人的牙關打開,舌頭長驅直入,細細舔舐著每一寸口腔內壁,寒千雪就連躲避都不能,自己的舌亦被他卷起挑著逗弄,嘴角甚至流下了收不住的津液,衣裙上下早已被弄亂了,心也徹底亂了……
洛子蕭抱著人親個沒完,直到肩膀傳來刺痛才知道這小丫頭的力氣倒是不小,指尖深深的陷進了肉里,出了不小的口子。
寒千雪還沒表達歉意,就被再次吻住。
“你要賠我損失”
洛子蕭恨不得將這人的靈魂也據為己有,舌頭在小丫頭口中肆無忌憚的掃蕩著,不經意間二人舌尖相觸,寒千雪不禁渾身酥麻了一刻。糊里糊涂著,便挑起了對方的舌,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模糊間感情上她早已繳械投降,本意只為討好,卻換來了唇舌間更加深入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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