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玩一玩策兒的身子,先生,策兒做您的倌奴,您寵幸策兒一次。”祁策自然是不滿足的,他已經(jīng)完全興奮起來。
不說前面的陰莖一直在一翹一翹的,身后的肉穴發(fā)癢,就連他的乳頭都在發(fā)癢,喉嚨也等著恩賜。
還有渾身的皮肉,無不渴望著一些東西。
看著祁策這樣的興奮,徐瑾越也有了一點(diǎn)感覺。
若是以往,聽著祁策這樣自甘墮落的言辭,他必然要克制自己,然后再手拿戒尺,好好的教育一番祁策。
但今日,他突然不想掃興了,也是因?yàn)橹耙讶慌c祁策有過約法。
滿足一次不打緊。
至于那些粗話,過后仔細(xì)提點(diǎn)一番,只要不是在臣子奴婢面前脫口而出,就不需要多大的教訓(xùn),畢竟他的陛下已然長大了。
徐瑾越的底線在不知不覺的就對(duì)祁策稍微放寬了。
“陛下若想做臣的倌奴,可要把衣衫脫下,陛下也就今日去過一次像樣的小樓,想必不知京城里的倌奴是如何接客的。”徐瑾越打定了主意,雙手分別握住祁策的兩只屁股,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頗有一股子紈绔子弟的味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