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在宮中,每時每刻做什么都是徐瑾越仔細給他安排好的,哪里能讓他如此放縱享樂。
只要他提出來,怕是板子不知道要打斷幾根。
“說什么呢!”徐瑾越冷聲問道。
“沒有,您說的對,但是在宮中若是有個口舌不嚴謹的,叫外臣知道了,麻煩的很,再說宮中的奴仆若是以這個博富貴,哪里還能專心做事,且又不似這樣熱鬧?!逼畈哌B連搖頭,端的一副乖巧模樣與徐瑾越解釋道。
他在徐瑾越面前,總是這般乖順的樣子。
徐瑾越難得噎住,他認真的打量站在他面前的祁策。
他已經許久沒有這般看過他親手教導出來的陛下了。
“您也不必拿這話來堵臣的嘴,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沒有人管束,您愈發肆無忌憚起來了。”
“您是天下之主,臣民之父,但凡您下令,尤其是曲衛,萬萬沒有不尊您令的,自然也就隨著性子來了?!?br>
“陛下,臣說的是對與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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