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徐瑾越的問話是什么意思,但還是乖乖的回答,甚至還非常識相的用回了自稱。
“你是皇帝,是先皇陛下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皇帝,你的一生應(yīng)該是為這大好河山鞠躬盡瘁,不是天天搖屁股說自己是妓女的。”
“君上如此輕賤自身,叫臣下如何自處?”徐瑾越越說語氣越沉重,面色越嚴肅。
“朕只是以為床上玩樂...”祁策干巴巴的解釋道。
“陛下,您生來就是要肩扛日月的,這些情欲之事不過是消遣,萬萬不可沉迷其中。”徐瑾越一本正經(jīng)的勸誡著祁策。
“是,朕謹記先生教誨。”祁策立刻說道。
面色非常的陳懇,完完全全是一副受教的模樣。
讓徐瑾越非常的滿意。
“先生,策兒不敢忘了自己的責(zé)任,只是您也說了這是閑時的消遣,策兒不喜舞樂,不愛詩書,唯獨與先生做這些事兒的時候會快樂些,策兒也愿意先生這般對待策兒,其他時候不敢放任的。”見徐瑾越面色轉(zhuǎn)好,祁策小心翼翼的與徐瑾越解釋著。
“喜歡什么?喜歡我罵你,還是喜歡我打你?”徐瑾越的眉頭皺緊了。
他完全不明白祁策喜歡他剛才什么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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