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打的策兒好癢,先生再打。”祁策清朗的聲音撒著嬌,倒是不難聽。
他輕輕的搖著屁股,好像他并不是個皇帝,而是勾欄里最淫蕩的娼妓,在招攬自己的恩客一般。
“威儀。”徐瑾越又打了一下祁策的屁股,不悅的說道。
“先生,策兒都撅起屁股給您操了,還講哪門子的威儀?”祁策暗暗翻了個白眼,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頂撞徐瑾越,只敢暗戳戳的敲邊鼓。
帝師與父同權(quán)真的不是說說而已,他絕對不被允許和徐瑾越頂嘴的,無論是什么。
當(dāng)然,他也不敢就是了。
“陛下難不成只會發(fā)騷不成?”徐瑾越冷聲訓(xùn)斥道。
“是,策兒發(fā)騷了,先生疼策兒。”祁策搖著屁股,好像畜生發(fā)情一樣,不管不顧的勾引著徐瑾越。
“陛下莫不是倌館兒里的哥兒不成,只會搖著屁股勾引恩客。”徐瑾越毫不客氣的用自己寬大的手掌狠狠的打著祁策的搖晃的屁股上。
嘴里也不忘記訓(xùn)斥著。
“先生多罵策兒幾句,策兒就是小倌,策兒不要銀子,隨便先生操逼。”祁策被打的整個人都干性高潮了,恨不得徐瑾越的大雞巴立刻來征伐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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