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策的后穴尤其的敏感,天生的,幾乎是微微觸碰就有點渾身滾熱的架勢,這一點先皇陛下,太醫院都不知道。
是徐瑾越和祁策的秘密,是徐瑾越最先發現的。
本來,他還想和先皇陛下講一講的,可是就在祁策成年禮當晚,祁策就哄著他吃了杯酒,他自然不會拒絕。
酒里有什么自然就不用提了,徐瑾越什么都忘記,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在他床上一絲不掛的太子殿下了。
本就偏瘦弱白皙的身體上有著不少的紅印子,床單上還有著不少的血跡,太子殿下在熟睡,徐瑾越咬著牙翻看祁策的后穴,看著有些要撕開的趨勢,皮肉的邊緣滲著絲絲血跡,穴口里,穴口上都有著已經變成片狀的精液。
更讓徐瑾越咬牙的是,祁策醒來就立刻跪著抱著他的脖子,軟軟的哭著說道。
“先生操了孤,就要對孤負責,您告訴了父皇和大先生,您就做不出孤的先生了。”
“孤只給先生一個人操,孤都聽先生的,先生疼疼策兒,策兒聽話。”
縱使徐瑾越是鐵做的心腸,也架不住這般軟求,只能與祁策共同保守這個秘密。
當然,時候祁策吃了不少的苦頭就是了,那個月的板子打的尤其的重,規矩尤其的嚴苛。
祁策這輩子只算計徐瑾越一次,就給他算計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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