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祁策一時無言,他哪里知道他錯哪兒了,完全是多年對徐瑾越的條件反射罷了。
“不知道錯哪兒就認錯?”徐瑾越瞇起眼睛輕聲問道。
“朕,朕雖不知朕何處做錯了,可是讓先生震怒,就是,就是朕的錯了。”祁策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立刻磕磕巴巴的回答道。
這句話雖然還是不知道錯在何處,但好在還算知道挑討好徐瑾越的話說。
滿滿的求生欲。
“陛下倒是機敏。”徐瑾越淡淡的說道。
雖然祁策聽不出息怒,但看板子還老老實實的放在床榻上,心里就松了一大口氣,知道這關算是過去了。
“看來要給陛下系黃絲帶了。”徐瑾越慢慢悠悠彈了兩下祁策的蛋蛋說道。
“啊?”祁策不僅蛋疼,聽這話心里頓時就拔涼拔涼的。
黃絲帶,顧名思義黃色的絲帶。
黃絲帶長達十二厘米,寬四厘米,是專門系在祁策龍根上的,絲帶就是一條普通的絲帶,頂多是能因為祁策用而加上一句御用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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