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祁策全無九五之尊的氣勢。
“為什么不用膳?”徐瑾越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道。
“朕不餓...朕就是不想吃。”祁策見徐瑾越的眼睛瞪起來,弱弱的解釋道。
“你的身體是你自己的?皇嗣未出,國本未定,你出了什么事兒,誰來接手這大好河山?”徐瑾越手指著祁策,氣的他直哆嗦。
他本來就不是什么脾氣好,善隱忍的人。
“一頓不吃又餓不死。”祁策小聲兒嘟囔道。
“陛下說什么?再給臣說一遍!”徐瑾越拔高聲音問道。
這聲音大的,門口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這些人只能暗暗為他們的陛下祈禱,畢竟,這位徐先生和歷代的帝師可不一樣,脾氣壞的緊。
祁朝國祚傳承七百載,百姓過的好不好,吏治清不清明,對外戰爭是否勝利先不提,可這君王,就沒有一個昏庸的。
能做到這般,不是祁家的基因多好,注定出明君,全賴第一代祁皇定下的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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