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仔細去看二人的情況,才發現藍晚亭的肩膀也流了許多血。李昱循慌亂起來,那不像是打斗的傷,倒像是——
他連忙上去喝止二人,“停手,別再打了,對誰都沒好處!”
沒人聽他的,甚至還有更多的血出現,地板上,二人的肩上,手上,順著指尖又滑落到地板上,或者直接吐出一口血,也落在地板上。就像一副糾纏著宿命的畫作,顏料昂貴而鮮艷。
李昱循連靠近的機會也沒有,在斑點的血跡后站了好一會兒,看著兩個傷痕累累的人,像是死斗的野獸,分不出生死之前絕不放棄,將對方搏殺才能宣告勝利。
而勝利的獎賞,正是他的所有權。被這惡心的想法冒犯,李昱循打了個顫,意識到他得想盡辦法阻止他們,他可不想做什么“戰利品”,也不想成為他們爭斗至死的荒唐理由。
藍晚亭看著已經站不穩的藍術,終于移開視線,他并不想殺了藍術,現在要緊的是李昱循,他得帶李昱循離開。
“怎么?發善心了?”藍術低聲笑起來,嘲諷而愉悅之至,“現在放過我,你的人就會被我覬覦一輩子,直到我死。”
藍晚亭剛邁開的步伐,又止住了,他下意識去摸槍套,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藍晚亭想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槍在藍術手里。但是如果藍術拿著槍,就不會選擇和他纏斗,而是直接殺了他才對。于是他看向另一人——
“阿昱,把槍給我。”
李昱循拿著趁二人不備時奪來的槍,仍然站在原地,朝著藍晚亭笑了笑,“不可能。”
藍晚亭幾步過去,就要奪走手槍,卻被李昱循閃身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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