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啃食著他的理智,一旦那強弩之末的神識耗盡,欲望的閥門即將打開,洪水將淹沒他的大地與萬物生靈,而他并不在方舟上的幸存者之列。
惡魔終會找到他,帶領他前往終焉。
藍術終于推開門,被一室內淫靡的味道所取悅,看來他的玩具稍微有些用。他仔細打量著嘴角淌出涎液的健壯男人——如果這幅被玩到淌奶流水的模樣還能稱之為男人的話——腰腹一抽一抽的,好像還在不斷高潮過后的不應期里,腿間的兩口軟穴被捅得又軟又濕,艷紅地合張著,咬著兩根與之不相稱的碩大假陽具,一收一縮的動作帶著假陽具的底部上下晃動著。
藍術趁著李昱循失神,給他解開了束縛,只是那兩根假陽具還插著,他毫不費力地抱起懷里的人,并不在意李昱循的體液蹭了自己一身,整潔光鮮的衣物因此泛起淫靡水光。“你的水把我衣服都弄臟了,小媽。”
李昱循還神游物外,看見那張絕美的臉,覺得熟悉至極,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藍術受寵若驚,激動得兩手發抖,差點沒抱穩李昱循,等到李昱循撤開,他都還沒緩過神來,昳麗的白皙臉龐上浮現出難得一見的紅暈。
“真可愛啊,”藍術手指輕柔地揩干李昱循的嘴角,“小媽也只有這時候才可愛。”
直到又被放在那張熟悉而令人生厭的床上,李昱循才多少找回一點自己。
他渾渾噩噩地看向身旁的藍術,終于意識到那并不是他想吻的人。他躲避瘟疫似的退開,藍術撫弄他汗濕的發絲的手懸在半空,于是藍術還未褪去的笑影掛不住了。
“你不會以為逃跑的懲罰……就這么結束了吧?”藍術的語氣還是那樣,瘋瘋癲癲的,透露出歇斯底里的瘋狂,盡管他說的每個字都能清楚地表達含義,卻殘忍得無情,像一個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冷酷神明。
“你想干什么?!”李昱循極力地讓自己嘶啞的嗓音不要顫抖,至少顯得他沒那么害怕,讓他保留最后一點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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