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亭告訴自己不能和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計較,他還沒有什么作戰經驗,容易被情緒左右。但是他沒能忍住,第一次對著李昱循發脾氣。沉聲審視著面前的人:“你知道你的貿然行動有多危險嗎?”
李昱循不說話,也不看他,視線定在自己的馬丁靴上。
“說話!”
“為什么不讓我一起去?”
“不是跟你說了危險嗎?”
“那你就不會陷入危險了嗎?”
藍晚亭一愣,隨即朗聲道:“我不需要你的質疑!”
李昱循張口,又把話咽了回去,他的確沒資格說出[我想保護你]這種話。怎么看都是藍晚亭一直在保護他,讓他脫離收容院的困境,讓他免于麻煩的交際,讓他盡情做想做的事,還讓他遠離危險。
他不知好歹地連句謝語都說不出來,摔門而去。
看著李昱循憤然離去的背影,藍晚亭嘆了口氣:再這么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藍晚亭的心態仍然搖擺不定,他對作為長輩的心態念念不忘,又放不下別的心思。遲早會出問題的是他才對。
現在二人的位置互換,換成了李昱循躲著藍晚亭。只要一遇見藍晚亭,李昱循就像是老鼠遇見貓似的逃走,活像白天見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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