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亭用眼神示意他噤聲。
金子川捂住嘴,視線不住地往藍晚亭左手邊房間的門上飄。
“長本事了,學會偷聽了?”藍晚亭把藏在門后的人拽出來。
李昱循的模樣像極了去農場偷雞吃被逮住的亞寒帶大山貓,除了僵硬,還有點心虛。隨即怒目相對,用眼神譴責金子川,仿佛在說:“你出賣我!”
藍晚亭擋在二人中間,“看什么呢?解釋一下偷聽的事。”
李昱循掰開藍晚亭搭在他手腕上的手,“這些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你怎么學會疑神疑鬼的了?故意又怎樣,無意又怎樣,重要的是:我就是這么想的。”
[沒眼看。]金子川咳嗽了一聲,換來兩個人冰冷的視線。
遲遲沒人給他個臺階下,尤其是藍晚亭也不言語,金子川終于決定說明自己的訴求:“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看偶像劇的。”
李昱循作勢就要脫掉衣服,外套拉鏈拉開了一半,緊貼的里衣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被藍晚亭止住動作,沉默了一息后才讓他繼續脫下衣服查驗傷口。在藍晚亭的注視下,金子川感受到了凌遲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極刑。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