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被嚇一跳,甚至差一點就要抽手離開躲得遠遠的。連回答都顧不上,只是僵在原地,接受了片刻“任越澤不是玩偶是真人”的事實,才顫著聲音,回了個“嗯”。
原本外顯的一些從容,就這么破了個干凈。
任越澤大概也是察覺了,眼角含笑,只是動作在不自覺間強勢了些許。
等再回神,自己就已經被任越澤推著靠坐在床頭,看著任越澤跪在自己的腰間,一只手抽插著擴張后穴,另一只手把玩著放在胸口的小夾子。
實在是視覺盛宴,又或者是聽覺盛宴。
畢竟任越澤的聲音實在動人,溫柔而富有磁性,放在游戲里不管立繪如何,光憑聲音就能讓自己叫好幾聲老婆。
等到任越澤坐在自己身上動作,不自覺發出呻吟時,一種沉浸式觀影的感覺席卷而上。
畢竟,沒辦法,能感受到快感不是自己。
只是這種靠近依舊感染著自己,讓自己控制不住地惡趣味發作,在任越澤落下時提跨往里深入到或許更深的地方。
做著做著,實在慚愧,體力不支,腰酸到不想動時,任越澤尖叫著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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