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對眾人說道「我是親自為曜疏導過的向導,可以為她保證,她是個對群眾無害的哨兵,并會對她特殊的意識形態負起全責。」
此言一出,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局長,局長十分堅定,她知道這件事情作為保證人有多高的風險,但她相信曜。
飯桌下有人手探了過來,輕捏了幾下局長的手背,依賴的貼著局長和她十指交扣。
曜沒想到,在她自己都不知曉自己是什麼存在的時候,竟然有人b她還要更相信自己。
隨即幾人便一致的認同了局長的說詞,既然局長說曜是哨兵,那她便是哨兵,這讓局長十分感謝她們,身為這次共同目擊溷亂的高級哨兵,她們的說詞會很大程度的影響這個說法的可信度。
杜若垂著眼簾,看向局長表示「既然如此,我也會向我們東洲代表呈報關于阿煦的后續追蹤。」
「那真是多謝了。」局長對她點了點頭。
餐點時間結束,局長也是該回去了,這本該是一趟簡單且順道度假的外出任務,沒想到依舊花了不少心思,但她也著實享受了另類的假期,這一下子就得回去開工,縱使切爾西不斷挽留,甚至已經開出極高的條件試圖將局長挖角成她的專屬向導,還是被局長給婉拒。
她不甘不愿的噘著嘴,后來不知道想到什麼,在安吉爾阻擋之前突然抱了局長一下,在她臉上啃了一口,就又匆匆與局長告別,好像急著要去坐什麼,一臉歡天喜地。
局長不是很懂她。
另一邊她也準備和杜若告辭,便私下與杜若問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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