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走了一步錯棋。
他真要權,就該好好地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如今這樣和我決裂,若說江知鶴是真的厭惡同我同床共寢,說句實話,他只需要說他不想、不喜歡,或者隨便找個借口說他身體不好,我大抵也會縱著他。
江知鶴難道不知道,惹怒了我,他恐怕什么都沒有了?還是說,他算準了我的留情,覺得我不會傷他性命,只會一別兩寬,就那樣放過他?
做夢。
我斂眸看他:“你想朕放過誰——青佑?田恒?還有誰?”
他怕我蓄意針對,便只說:“只求陛下仁慈。”
“朕可以仁慈,”
我掐住他的胳膊,把人一扯就壓上了剛才的案臺,
“不若請督公府中之人來看看,他們的督公是如何在朕身下婉轉求歡的,若是如此,朕大可放過他們?!?br>
聞言,江知鶴的臉色頓時慘白,分明就是想起來什么不好的回憶,但他還是扯出一個笑來:“如若這是陛下的條件,那自然可以。”
“那就脫?!蔽易屗约和嗜ヒ挛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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