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極反笑:“怎么,原來是我強逼于你,逼你江知鶴委曲求全?”
江知鶴看著我:“難道不是嗎?陛下當時為什么從牢獄之災救臣,不就是因為陛下手頭缺一個玩物嗎?臣這張臉,很不幸地入了陛下的眼罷了!”
他簡直把我罵成了一個昏君、色中惡鬼,我強迫他委身于我,但是事實分明不是如此,半真半假的話最叫人難辨,也最叫人生氣。
我咬牙:“江知鶴,你這段時間到底為什么如此反常?”
“那臣怎樣才是正常的呢?跪在陛下床榻之上搖尾乞憐嗎?”他嘴角又掛上了譏諷的笑意。
“江知鶴!”我大怒。
“你如此心比天高,朕容你一再放肆,如今你是想做什么?
罪不至死之人你殺,無能之人你任用,阻你路之人你排擠,你蒙蔽圣聽,媚上至此,非止朝堂,朕才是真正被你攪得是非不寧!”
“陛下既然如此怨恨于臣,”江知鶴直直地站著,似快要斷了的雪竹一般,眼角憤紅,唇線死死抿緊,似悲似笑地盯著我,“——不如殺了臣以泄憤。”
他慘白的指尖緊緊攥著書桌的一角,仰頭看我宛如天鵝斷頸,笑得凄厲。
“好,很好。”我掐住他的下巴,低下身去在他耳邊咬牙切齒,“你既不想與朕做夫妻,那便只做君臣奴仆,既無情分,便只剩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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