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當年翩翩少年郎。
他坐在馬上,身姿挺拔而優雅,雙手輕握韁繩,手指修長而有力,那匹雪白的馬兒在他的駕馭下顯得異常溫順,它輕輕地踏著蹄子,馬兒的鬃毛隨風輕輕飄動。
“陛下。”他朝我笑了笑,“可否賞臉賽一場?!?br>
馬場都來了,自然賽馬是最刺激的。
“有何不可!”我道,“快說彩頭,我若是贏了怎么辦!”
江知鶴歪了歪腦袋,“臣今夜任憑陛下處置?”
我自然應了:“好!你可不許反悔!到時候也不許討饒!”
江知鶴看著我挑眉,反將一軍:“那臣若是贏了呢?”
說句實話,江知鶴其實什么都不缺了,富貴權勢,啥也不缺,不過我們出來玩,總不能押無聊的彩頭。
我道:“答應你一件事,你要我做什么,我沒有半個不字?!?br>
看起來江知鶴對我的這個提議很滿意,他矜持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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