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鶴依偎在我的懷里,異常的乖,但是說的話很奇怪。
“陛下,您這般愛我,說不定以后會后悔的,會覺得可惜,把時間浪費在我這種人的身上。”
我聽他說完,“不會的,這不是浪費時間,我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是喜歡你。”
江知鶴抬頭,看著我問:“陛下,這世上還有很多人,他們都比我好上千千萬萬倍。”
我道:“這話同樣還給你,這世上也有許多比我好上千千萬萬倍的人,但是他們怎樣,和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阿鶴,我選了你,你選了我,這就夠了。”
江知鶴靠在我的懷里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了。
我那時并不懂他的未盡之言。
后來想來,或許他那時是覺得我太過天真好騙、輕信于人。
之后,江知鶴變得很忙很忙。
他頻繁地調動紅衣衛,和中京三大世家發生了沖突,更何況根深蒂固的三大世家本就對江知鶴提出的新法分外不滿,矛盾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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